第十九話 —— 用線拉的門

在涼亭地板破開的瞬間,眾人都很錯愕,可很快就搞懂情況。

涼亭下的洞穴很深,漆黑一片,迴響著懸鈴的叫喊聲。

「爹!」

在往下墮的期間,懸鈴一直想要盤絲成踏腳點跳回地面,可小墨一直阻止他,並緊緊把他摟著不讓他亂動。

「我不用你管!放開我!」

要是可以小墨也很想立即掉下他。但身後百多具曾為司徒世家的屍體一同往下墮,要是被他們追到肯定被斬成一片片。幸好白掌,紫荊他們在往下墮期間不忘設置陷阱,把掉下來的屍體給纏著,不然很快就會被追到。

「快著地!」白掌立即盤絲協助眾人著地。

由於小墨早已半龍化,這點高度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,所以直接著地,順道一手抓著差點兒吃土的福隆。

「笨狗,你剛剛去哪了?」

福隆跳到地上,說:「當然躲著!我的樣子像會打架嗎?我是吉祥聖獸!不是用來打架!」

「沒用的吉祥物。」

「公子!他們來了!」白掌開始盤絲設陷阱,道:「我們快走!」

「好。」回神一望,發見本來抓著懸鈴的手空置著。「懸鈴?」

懸鈴默不作聲地開始盤絲往上跳。幸好小墨反應快,立即上前一拳把懸鈴打回到地上,說:「你可不可以別這麼任性!你一個人能抵御他們嗎?」

「他們是我的族人!不會對我怎樣!」懸鈴拭去口角上的血,再度站起來準備盤絲。

可這時,紫荊立即抓著懸鈴,忍著淚說:「鈴哥哥,小墨說得對。再者宗主大人不是給你任務了嗎?宗主的任務——」

「殺來了!」白掌與另外三名精英忙著盤絲,說:「快走,我們殿後!」

懸鈴拭去眼淚乖乖地往前跑。眾人也立即跟著跋足狂奔,途中亦不忘設陷阱。

才跑了幾步,一把氣喘的聲音大叫:「喂!別留下我!小聖獸腳短!」

小墨沒好氣地跑回去,一手把福隆抽起就跑,說:「你有沒有什麼有用的靈寶,現在好快一點吐出來,不然我們要是死了你也好不了多少。」

「可是,我肚內的東西全都是紀日照大人的,很多我都不會用!」

「你!」小墨沒好氣地說:「好好地當你的吉祥物吧。」

眾人不斷地跑,途中亦不忘設置陷阱。感覺上這是一條往下走的螺旋形隧道,而且僅有一條,周邊嶔入了不少發亮的水晶照亮整條大道。即使待在司徒家快有八十餘年的白掌,還是貴為少主的懸鈴,都對此地道毫不知情,更別說裡頭到底藏了些什麼。

當走到盡頭時是一扇重重的鐵門,門上有不少精美的雕刻。要是有更多時間,小墨一定會停下來看。可現在情況非常危急。小墨催動龍之力纏著雙腿,一馬當先地衝上前把門撞開。可轟隆一聲巨響後,那對鐵門不單絲毫不動,還撞得小墨滿滿天星!

這門到底怎麼構造?!結合龍之力可媲美力之大道天階一重的力量都撞不開?

福隆幸災樂禍地抱腹大笑,說:「笨蛋,這門是拉的!哈哈哈!」

小墨一手抽起福隆要牠對著那扇門,道:「你那裡見到手把可以拉?智障!你拉給我看!」

「⋯⋯」

「怎了?」紫荊等眾人終於趕上。

「這不是普通的門。」懸鈴仔細地看門上的雕刻以及周邊的牆壁,道:「它上面有很多細小的機關,應該是牆壁上的那些機關連在一起,用絲拉的門。」

這家人吃飽飯沒事撐嗎?是誰設計這樣的門?門不是用手推就拉!誰會閒著在門前盤絲再拉?!吃飽飯沒事撐嗎?

「他們來了!」白掌與三位司徒世家子弟一同擋著。

紫荊開始焦躁起來,道:「懸鈴!」

「別吵!我在計數!」

雖說來的人都是精英,可面對曾經熟悉的故人依然不肯下殺手。這點小墨實在無法忍下去,一馬當先地奔出去把那些屍體撕成碎片。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經過宗主那一顆音韻的洗禮,這些屍體砍起來比起不久前順手了不少。然而,順手歸順手,戰力依然不弱。當數量開始變多時,對付起來依然非常困難。

***

另一邊廂,司徒府的上空轟雷狂劈,國師用油紙傘擋下沉重的天雷,有種快要被轟得魂飛魄散的感覺。可這時,司徒凌霄居然落井下石,用絲線盤著他,要他當避雷針。這些絲現在連結了地下的道器,更難破解。無奈之下他激出鬼火使其燒掉。

同一時間,重重的天雷直接擊半空中的司徒凌霄,使他從重重地掉到地上。滿身焦黑的他吃力地爬起來。可這時,另一道剛雷直下。再多受一擊,估計就此斃命。

司徒凌霄雙目直視雷擊,接受祂的來襲。渡劫就是要以凡人之身歷經天雷的粹煉,衝破凡人的身軀踏上天階之道。要是能渡過這一劫,他就能以天階之力與國師較勁。要是死掉,地下的道器也會因為與他連結而被判定為協渡者,最後同被天雷所滅。

就在雷劫劈下的瞬間,國師撐著油紙傘擋在司徒凌霄臉前,再一次承受天雷的洗禮。轟得他有種全身骨頭都在震。

「司徒凌霄!你居然敢利用本座替你擋劫!很大的膽!」

司徒凌霄仰天大笑,說:「你大可以讓我一人渡劫。」

「你把我當智障?」國撐起油紙傘再度擋下天雷。潔白的油紙傘開始出現焦黑的痕跡,而他的白色毛髮都開始豎起,好不搞笑。「以你的能力根本必死無疑!」

「怎了?捨不得我?還是捨不得地下的道器被轟成灰?你要當心,一會兒天道把你納入為協助者,連你也一起轟!天雷會因為你的級別而提升!到時候管你是天階多少重,就跟我一同轟死!」司徒凌霄借機把他牢牢地綁在地上,然後跳開,準備迎接下一擊天雷。

想要登天階,並不是被雷劈一劈就能了事。而是在被轟得半死的同時,秉持著所修練的道接受洗禮。催動地下靈器的力量,司徒凌霄再一次彈出音韻,與之抗衡。反正都是死,管這次會不會震破他的所有內臟,現在不拼,沒機會拼!

「可惡!」國師再一次用鬼火把所有絲線給燒掉,道:「你要是把道器轟成灰,你兒子下去取什麼?!」

強勁的音殺與雷擊相撞成功抵消。但被那音韻一震,內臟不知道又碎掉了多少。司徒凌霄拭去嘴邊的血笑道:「我知道你想拖延時間,讓我兒子取出道器切斷我的連結後,就可以任由我在這渡劫,而你再去強搶道器。但你死心,那對門他開不了!」

***

「成功了!」懸鈴用力拉動手上的絲線,沉重的鐵門除除打開。「看來老爹知道了我偷看花千訣的事。花千訣最終章,花千韻!」

===我是分隔線===

今天感覺好了點,但喉嚨還是很痛。

昨晚看了韓國的一部電影,叫戰疫,講述一個新的病毒在韓國橫行,受感染的三日內就會死。而政府處理的手法笨拙,搞出更多人命⋯⋯哎呀,總之哭死我。

看完後,我只想說:任何人都不希望自己生病。他們也有自己的生活,有自己的家人。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命!去他媽顏色政治無血性的嘲笑!

武漢加油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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