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這世界上有所謂的前世今生,那小墨的上一世定必是十惡不赦,叛國叛親的千古罪人,所以才會遇上這一隻瘋鳥。在這所謂的聖地中休養的這半個月中,那隻精衛鳥從沒有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殺死小墨的機會;下毒,陷阱,偷襲,不論小墨是打坐,入定,睡覺,什至去厠所,她都隨時出現⋯⋯使小墨精神崩潰,嚴重失眠,黑眼圈愈來愈大,根本無法靜心修練。

 

這感覺可真是生不如死。

 

「對,我就是要這樣慢慢殺死你!」

 

「⋯⋯」

 

一天,紀日照來探望他們時,好奇地問:「精衛,你為什麼要殺死小墨?」

 

「叫我青青。」

 

原來這瘋鳥是有名字的!

 

「日照大人有聽過精衛填海的傳說嗎?」

 

「沒。可能那時候我已經離開了本界。那是你媽媽的故事嗎?」

 

「對,我的媽媽就是被東海這一群畜生害死的!」

 

小墨抗議,說:「我們什麼也沒做!」

 

「哼,她就是在岸邊等爺爺歸來時浸死的!以媽媽的本事,怎可能會溺斃?肯定是你們興風作浪!」

 

「我們東海本來就反覆無常,所以父王皇才這麼頭痛!自己溺死就要怪我們?」

 

「等等。」紀日照非常驚訝地看著那隻瘋鳥,輕撫她,說:「所以你媽媽已經過身了?可憐的孩子,這年紀輕輕就成了孤兒,怪不得這麼恨東海。」

 

「別傻,她媽還在世。自從她媽的精魂化成一隻精衛鳥後,繼續每天都丢石頭下來東海,超煩。還以為牠跟海燕結婚後會好一點。怎料生她一堆子女,男的叫海燕,女的叫精衛。那些精衛鳥不時像一支軍隊一樣來填海,煩死。」

 

「東海一日未平,我誓不罷休。」

 

「根本吃飽了飯撐的沒事幹。」

 

「我滅了你!」

 

「青青,過來。」紀日照把精衛鳥拉到見前,用手指輕輕一點她的額頭,往內探索神識。「果然有鬼族的㾗跡。難道他們又在盤算些什麼⋯⋯」

 

見到紀日照的神情有點不對勁,好奇地問:「怎麼了,紀日照大人?」

 

「沒有。」紀日照立即回神過來,說:「對了,明天游申會來帶你們正式拜師入門。在外歷練總好比一直待在這裡。記住,千萬不要化形。要是被他們發現你們的真身,我也未必能趕得及救你們。」

 

「知道。」

 

「還有,你們凝丹的妖力有限,要謹慎使用。」

 

「是。」

 

「不,你們最好不要動用妖力。不然會被發現的。」

 

「是。」

 

「來,我們繼續修練吧。」

 

不知道為什麼,紀日照給小墨的感覺很親切,那份温暖的感覺比他的母后還要暖。最少,只要有她在,小墨可以安心地打坐入定,不用怕那隻笨鳥來搞事。

 

在第二天清晨,一個戴著面具,自稱為游申的男人出現。他穿著一身白色的道袍,比之前見到灰色道袍的道士還要莊嚴不少。他反手一甩,就出現一圈的空間扭曲,連接外面的地方。

 

是大能的層次!

 

能夠調動空間之力者,最少也有天階三重!幸好當天小墨他們沒有跟他遇上,不然他一根手指就滅了小墨和精衛。

 

說來也奇怪,這人跟紀日照一樣,任小墨的龍眼怎麼看都看不出他到底是那一界別。難道上得了天階,就能脫離仙,妖,魔,鬼,佛,人的束縛?但為什麼文殊菩薩還有有這麼明顯的佛道氣息?

 

游申冷冷地看了小墨一眼,好像非常討厭小墨那透視一切的眼神。

 

小墨立刻迴避過去,跟著游申一步跨出去。

 

穿過那一圈的扭曲空間後,是一片綠欣的山谷底。那裡聚集了一大群跟小墨的外貌年齡相仿的年青人,有男有女。雖然外表看起來像是一般人無異,但能看穿一切的龍眼可見到那些人身上有不少異寶,而且非富則貴。

 

是要準備開打嗎?到底怎麼回事?

 

這時,游申走到一顆刻著太白真虛的巨石旁,說:「歡迎各位前來參加真虛宫一年謹一次的弟子招募。在下游申,太白真虛宫總堂主。各位不必多禮。我只是來說明這一年的試煉而言。這一年的試煉很簡單,只要在一個時辰內抵達耀陽宫門前即可⋯⋯」

 

「喂,小黑龍。」一把女聲在小墨的身邊響起,說:「你決定要拜紀日照為師嗎?」

 

能說出小墨是黑龍的人除了紀日照和精衛鳥外,還會有誰?

 

小墨警戒地跳開,說:「誰?是你!」

 

雖然易了裝,沒有了那張臉紗,可那熟悉的氣息絕對不會錯!

 

易裝成一般女子的拜月式賤賤一笑,說:「怎了?見到人家不高興?人家那天可是拼了命來救你呢~可真是忘恩負義的傢伙。」

 

面對著這個不知道是不是恩人的拜月式,小墨真的不知如何對答。尤其接受了紀日照的恩情和知道她倆敵對的關係後。

 

「小黑龍,你要不考慮拜我為師?本座也不弱的,比紀日照利害一點點~就那麼多!」

 

趁游申這名天階者在,要不現在大叫,讓他來處理?可是,這女人又是他的恩人(不知道是不是),還是請她離開?如果把紀日照與這個來歷不明的女子放在天秤上⋯⋯

 

「小墨對拜月式大人的救命之恩實在無以為報。他朝有小墨能幫得上的地方,小墨絕不推辭。可小墨已經答應了紀日照大人⋯⋯」

 

「是嗎?你真的相信一個人族領袖的說話?」拜月式左盼右盼,說:「別說我不提醒你,每一個來太白真虛求道的人,沒有哪一個不是想著屠盡天下妖。我就是看看她這一年能收多少人。」

 

「等等——」

 

還未讓小墨說完,拜月式已經消失在一群中。

 

她最後的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?是不是該知會一下游申?

 

「以上的規則大家都明白了嗎?」

 

什麼!?規則都已經說完了!都怪那個拜月式!

 

「祝各位順利,願一個時辰後在耀陽宫見到大家。」

 

游申手一揮,便消失在眾人眼前。

 

不好!趕不及通知他。這下他可以怎麼辦?拜月式到底想怎樣?可惜他不會任何法術,無法通知游申或紀日照⋯⋯

 

就在游申消失的那刻,身邊的所有人立即開跑。至於那隻笨鳥更一馬當先領著頭跑。

 

算,無論怎樣也得跑上山,怎可以輸給那隻笨鳥?萬一真的讓那隻笨鳥快一步突破上天階,自己不就被她吊著打?

 

哼,沒妖力的她能快多少?小墨沒有妖力,可還有橫蠻的龍之力!

 

「不可能的!」就在起跑之時,一雙手緊緊地抱著小墨的腳,說:「要死了!這次我死定了!」

 

===我是分隔線===

很多時我都在懷疑自己,我的作品是不是真的很差。到底該怎樣吸引到其他人?還是該放棄?走在這道路上真的很苦。買樓無望,見到喜歡的衫又不能買,又不知道有沒有回報⋯⋯

然後我總會想起朋友說的一句。

“所謂的堅持,就是在無限次自我否定和懷疑的依候,仍依然走下去。”

好吧,我再堅持多一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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